没有错,我内心丰富的情感再次迸发了。今天想起大学毕业那年班上的几次群体性喝酒事件,感觉不吐不快,胡乱码几个字吧。
第一次是大四上学期的12月份在一食堂三楼搞聚餐。大家一听说搞聚餐,积极性都挺高,猴子、狒狒和稳匝哥还带着新泡的女朋友正式亮相,呼呼啦啦总共来了几十号人。聚餐的气氛很热烈,我唠叨了些“往后相聚时间无多”的酸话,不知不觉大家就喝开了,你来我往地畅叙革命友谊。一帮子骚男趁机起哄怂恿那些小情侣又是交杯又是热吻,把班上的老光棍们眼热得不行。还有些悟性高的开始趁着酒劲拖女同学合影,一个个满脸放光好像抢到了老婆,搞犀利东西嘛。作为预热性的第一次大聚,其实没喝多少酒,但重要的是触动了大家的神经,更重要的是锻炼了喝酒的队伍,效果很好,我很欣慰。
第二次发生在二〇〇六年下第一场雪那天,我们和雪娟(此雪娟非本班三哥,乃文旅学院一高妹)打了场酣畅淋漓的雪仗。在我们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势下,女生很快就被打得惊呼连连、娇喘不止,嘿嘿,不纯洁地笑下先。重挫对方后我提议去二食堂吃火锅,同去的有包子、肌肉、黑皮、江毛、三哥?一帮子人没心没肺地吃菜喝酒,天马行空地扯淡撩嘴,最后喝了差不多两箱啤酒吧。我那时没经历过大场面,看着满地乱滚的酒瓶发感慨说“大家都挺能喝啊”,结果包子应了一句“无所谓,漱漱口而已了”,把我气坏了。话说包子长得酷似香港男星谭耀文,剑眉星目嗦螺嘴杀伤了不少女生,只有装逼一条令我等不齿。而且包子此举开了一个很恶劣的先例,只要不喝趴,他都要这样总结,而想要灌醉包子,恩,这个,基本上很难。
第三次是一场恶战。恶到什么程度?仙鹤龄也就是胖子仅凭一己之力,力克狮子头、万欢和冰冰三位猛女,从此声名大噪,位列本班兵器排行榜第一。当是时,胖子先吹掉若干瓶啤酒喝退万欢和冰冰,再放出胜负手跟狮子头连拼五瓶二锅头,终于一招制胜,尽显其高手风范。再后来,我就只记得两件事情了。一是酒桌上的胖子做出了很不淡定的举动,不过口味太重,这里略过不说。二是散场送女生回公寓,送到我们就准备撤了(已经将近晚上11点),结果酒劲发作的狮子头拖着不让我们走,看样子是要留下我们再喝。在场的男生都很纠结,没醉的女生更加纠结~~。可能拉扯的动静比较大吧,有零零星星的女生出来看热闹了,又过了片刻,华丽的场面出现了,我们那彪悍无比的回字型公寓的每一层走廊上都伸出了无数看热闹的女生脑袋,她们的眼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仿佛公寓上空那璀璨迷人的星光。
第四场就是毕业酒。我很重视,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同学也基本到齐了,只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带着点沁骨的凉意。我再次也是最后一次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然后就开始喝酒。先院长书记、两任辅导员,再男女同学,一圈还没转完,就已经醉倒了,这也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喝醉酒。狂吐过后神志不清的我被人驾着四处乱晃,留下一些形象很不光辉的照片,于是有人说我猥琐,其实我都懒得说他们,挨个抱女同学合影的事都谁干的?又是哪些人在女同学身上写字来着?所以嘛,做人要厚道。事后江湖传言,班上像稳匝、地雷、西门这样的重量级酒保都喝醉了,当然还有包子,据三哥向我报告,包子也喝高了,吐得哗哗的。尽管三哥是个嘴里时常跑跑火车的三哥,但这次,我相信他说的绝对是实话。
毕业至今,大学同学不时相聚,酒都是必不可少的,但逐渐有搞搞红酒,掺掺雪碧的趋势,昔日豪迈酒风已不可追寻。喝酒伤身,低调为上,谁又会不懂呢。